这些现实并非虚构。它们仍在影响着该国大部分地区的日常生活。道路状况糟糕，医疗服务脆弱，某些地区的不安全局势持续存在。多年来，这些状况几乎掩盖了所有其他故事。

但它们并非故事的全部。

在距离首都班吉西南数百公里、靠近喀麦隆和刚果共和国边境的Dzanga-Sangha森林中，一项更为低调的试验正在成形。在这个很少与野生动物、保护和旅游这三个元素联系起来的国家，这是一次建立以这三者为核心的地方经济的尝试。

在作为Dzanga-Sangha国家公园门户的小镇巴扬加，游客们为Dzanga Bai而来——这是热带非洲最著名的森林象聚集地之一，数十头、有时甚至远超一百头大象会聚集在同一片区域。他们也为了那些已习惯人类存在的西部低地大猩猩、刚果盆地的茂密森林，以及一个在许多方面仍处于原始和未完成状态的保护地景观而来。

据官员和实地工作人员称，过去两三年游客数量有所增加，对当地的影响也越来越明显，尽管从国际范围看这些数字仍然不大。

“我们观察到有增长，”Dzanga-Sangha保护区副主任Gervais Pamongui说，该保护区由中非共和国政府的水与森林部共同管理。“首先，是我们能提供的产品。其次，近年来有了一定的稳定性。旅游业要发展，国家需要稳定，这样游客才感到安全。”

在实地采访中，巴扬加这种相对平静的感觉被频繁提及，但通常伴随着提醒。没有人暗示中非共和国已克服其整体的脆弱性。然而，在Mongabay进行的几次采访中，居民和官员区分了国家层面的普遍认知与该国这一地区的本地现实。

在该地区工作了约16年的导游Léonce Madomi表示，他认为变化在最近几年最为明显。“我认为就是在过去这两三年，旅游业才真正增长起来，”他说。“对我来说，是沟通……是宣传。人们来了，走了，然后说他们去过Dzanga-Sangha。他们说那里很平静，很积极——这意味着该地区是稳定的。这就是为什么其他人也在关注。”

不过，他谨慎地对此进行了限定。“既对也不对，”他在谈到中非共和国只等同于战争和不安全这一看法时说。“是的，有些地区确实存在问题。但巴扬加这里没有。我在这里住了18年，工作了16年，从未经历过混乱——奔跑、躲藏，这些都没有。”

野生动物仍然是主要的吸引力。“他们热爱Dzanga Bai这里的自然，”Madomi说。“他们从未见过大象这样以家族形式聚集。在其他国家，它们更分散。你可能看到10头、15头，也许20头。但在这里，如果时机合适，一天内你能看到140头，甚至150头。”

据Pamongui称，Dzanga-Sangha在2025年接待了约800名游客，来自约20个国家，包括德国、俄罗斯、西班牙和美国。他还强调了一个显著趋势：“我们也看到国内旅游的兴趣在增长。越来越多的中非人来参观。”

在实地，这种增长体现在渐进的变化中。导游在黎明时分准备森林探险。旅馆接待着络绎不绝的访客。追踪员带领游客穿越茂密的森林，解读外行看不见的踪迹。酒店员工报告说，业务活动比以前更持续了。

“以前游客不多，”自2014年就在巴扬加住宿选择之一Doli Lodge工作的Zongbo Noella说。“但现在他们来得更频繁了。他们来的时候，对我们有帮助。也对我们的家庭有帮助；我们就是这样养家的。”

她说她欢迎这种变化，同时也指出了它的局限性。巴扬加可能比该国其他地区更平静，但生活依然艰难。“在巴扬加这里，我们没有经历过战争，”她说。“但还有其他挑战——很多需求。我们面临困难，特别是食物短缺。”

这种承诺与现实之间的差距，是这里许多关于生态旅游讨论中反复出现的主题。

官员们强调了收入分享机制。据Pamongui称，门票收入按照一个正式框架分配：30%给当地社区，15%给水与森林部，20-25%给旅游部，35%留给公园。

他还提到了文化活动——传统舞蹈和社区实践——其收入直接惠及当地人。“游客不只是参观公园，”他说。“他们也了解文化习俗和传统。”

对一些居民来说，好处是实实在在的。巴扬加社区广播电台Radio Ndjoku的工作人员、土著Ba’aka社区的成员Béatrice Babona表示，旅游业带来了明显的社会效应。

“对我来说，游客的到来——无论是到公园还是周边社区——是积极的，”她说。“它激励了人们。当他们进入森林时，也帮助他们重振了自己的活动。”

“旅游业的好处非常真实，”她补充道。“游客来的时候，他们带来钱，这帮助很大。它让家庭能够送孩子上学、去医院——它为Ba’aka人做了很多事。”

但当地的支持并不意味着这个模式无可指摘。几次采访表明，收益仍然不均衡、具有季节性，并且过于有限，无法吸收更广泛的失业问题。

Madomi尽管在旅游业从业多年，对此直言不讳。“并没有真正增加更多工作岗位，”他在谈到该行业是否创造了显著更多工作时说。“如果我算一下，主要是生态护卫员和我们这样的人。但对人口来说不够。不充足。”

对他来说，解决方案在于更广泛的经济。“我们需要创建小型企业，”他说。

这或许是迄今为止从巴扬加得到的最清晰的教训之一：除非与更广泛的地方企业、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联系起来，否则仅靠野生动物旅游不太可能改变像这样的地方。

该地区也从政治关注度的提升中受益。Pamongui提到Faustin-Archange Touadéra总统最近的访问是一个关键时刻。“它帮助推广了Dzanga-Sangha，”他说。

但许多挑战依然存在。交通不便，道路不可靠，国家的形象继续阻碍着发展。

“可以肯定的是，这里有平静与和平，”Pamongui说。“我们鼓励人们来探索Dzanga-Sangha。”

一个更深层的问题依然存在：一个脆弱的国家能否发展出公平的生态旅游，而不复制刚果盆地其他地区所见的不平等？

在巴扬加，答案仍不确定。

就目前而言，Dzanga-Sangha既不是巨大的成功，也不是失败。这是一项脆弱而渐进的努力，非凡的野生动物、相对的稳定以及旅游业的缓慢增长正在开辟新的可能性。

“我的希望是加强监测，创建小型企业，并提高更多意识，”Madomi说。“十年后，这里可能会变成一个小天堂。”